| 随着我市的广场绿地越建越多,一种新的风景也越来越多地进入人们的视界,那就是广场舞。广场舞它已逐渐发展成为一种文化,一种四季皆可享受的休闲方式,一种高品质生活的象征。
跳舞两年 病痛无踪
一支悠扬的乐曲,几个简单的动作……今年64岁的曹虎成至今都不敢相信,就是这样的看似有些简单的动作,治好了自己的陈年旧疾,让自己扔掉双拐,健步如飞。 2010年,曹虎成在一次高空作业时遭遇意外,不慎从3层楼上摔落,导致髋骨受伤。年过花甲的人受了如此重伤,要想恢复谈何容易。伤后半年,曹虎成一直遵照医嘱卧床静养,心情非常郁闷。为了能再次站起来,他曾到北京、上海、太原等地遍访名医,但病情却进展不大。虽然已能短时间站立,但还得依靠双拐才能走路。 2011年的一天,拄着双拐在阳光广场散步的曹虎成结识了一群正在“扭腰”锻炼的中年人,这些人中,有很多是因为罹患各种病痛,寄希望于锻炼来康复的。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曹虎成拄着拐杖加入了其中。 仅仅重复做些简单的动作,就让曹虎成感觉身心愉悦,好像“每一个细胞都在运动。”几个月之后,折磨人的疼痛减轻了,又过了几个月,他扔掉了双拐,开始独立行走。 如今的曹虎成,走路时健步如飞,已与常人无异,甚至能拎着几十斤的重物行走。再去医院复查时,医生也对这种变化感到惊奇,虽然讲不出原因,但这样的锻炼就是治好了他的病。 2012年开始,心存感激的曹虎成从受益者变成了一名组织者,他担负起了每晚定时开关音乐的任务,期待着更多人与他一起共享健康。
方便他人 快乐自己
城市中心广场每晚都是广场舞爱好者的天堂,最热闹的时候,每晚有近千人在此起舞。 在众多的舞者当中,赵凤林是最特殊的一个,在大多数时候,他并不跳舞,而是站在广场边上来回踱步,微笑地望着舞动的人群。他是默默无闻的观赏者,更是必不可少的组织者。 2009年,刚刚退休的赵凤林经常在公园、广场锻炼身体,看到有零散的市民跳舞锻炼,他便萌生了将这些人组织起来的想法。于是,他四处奔波联系场地、与志愿者一起购买设备、自掏腰包负担电费,一个月之后,他带着价值1万余元的音响,第一次在广场放起了音乐。 最初,来跳舞的只有几十人,不但时间不固定,舞步也十分单调。赵凤林见状,专门邀请了有舞蹈经验的老师来编舞,并逐个教授。一段时间之后,原来的零散队伍终于形成了一定规模,慕名前来学舞、跳舞的人也越来越多。 规模越大,赵凤林肩上的担子就越重。每天晚饭过后,老赵都急着出门,生怕耽误了放音乐的时间。几十斤的设备,老赵一搬就是三四年。2012年,眼见设备老化,老赵准备筹钱更换,此时,北冰洋大酒店也被老赵感动,捐款3万元,帮助他们更新了音响设备。 很多时候,热情的市民总想邀请老赵加入队伍,和他们一起跳一支舞,老赵却总是摇头婉拒,“我这散步也是在锻炼啊!” 每年300多天,每天2个多小时,赵凤林将这样简单工作坚持了近5年,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参加着每一天的广场舞。在他眼中,方便了别人,就让自己更快乐,和翩翩起舞一样动人。
爱上跳舞“牌友” 变“舞伴”
一年前,家住矿区的荆素花是一个十足的麻将迷,身边总有三五“牌友”为伴,一天要打上午、下午和晚上三场麻将。一年后,荆素花迷上了广场舞,身边的“牌友”变成了“舞伴”,白天忙着研究舞蹈动作,晚上按时到广场报到。说起自己的转变,荆素花说,这完全是一次偶然的机会。 今年50岁的荆素花一直是名家庭主妇,大量的空闲时间让她迷上了麻将。虽然不赌钱,但每天不玩几圈就觉得不舒服。沉迷麻将让她忽略了家庭,引来丈夫和儿子诸多不满。有时候,她也想改了这打麻将的毛病,但“牌友”们一句“三缺一”的呼唤,总让她身不由己。 去年7月的一天晚上,荆素花在自己家附近的一个广场上见到了一群跳舞的中年人,打小就爱唱爱跳的荆素花立刻加入了队伍。因为动作到位、悟性好,荆素花立刻成为了众人中的佼佼者,被许多人追捧,要求传授舞技。 有了“崇拜者”,荆素花有些抽不开身了,每天“牌友”的邀约也不能按时报到。时间一长,荆素花爱上了广场舞,不再打麻将。身边的“牌友”感叹广场舞的魅力,也加入了队伍。 如今,荆素花加入广场舞的队伍已一年有余,这一年间,荆素花将家庭照顾得很好,只要天气晴好,她荆素花和朋友们必定带着小型录音机,寻一处合适的场地翩翩起舞。“打麻将和跳舞都是一种消遣,但跳舞这种方式明显要好得多嘛!”荆素花说,她有个目标,就是把过去所有的“牌友”全部变成“舞伴”。 (侯节) |